厲騰漆黑的瞳仁變得深邃,抿直,嗓音嘶啞:
“你說呢?”
男人出口的話,以及微微的遲疑,讓顧念失頂。
“不喜歡也好,反正,終究是要分開的。”
顧念披散著頭發,手去拿床上的包。
厲騰手過來,扣住:
“干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