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坐了起來,仰著頭,看著滿臉戾氣的厲騰:
“你們是未婚夫妻,去酒店開房,正常的呀,不知道你在生哪門子的氣?”
酒店,開房,等字眼,像記驚雷,轟得厲騰找不到北。
更是被雷劈中,他站在那兒,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識。
“你說誰與我是未婚夫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