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垂死掙扎,如一條瀕臨死亡的魚,卻只能等待被宰的命運。
驀地,鼻尖浮上松木寒香,悉的味道令猛地一頓。
男人不管不顧,橫沖直撞。
顧念疼得彎了弧度,汗水從背心掉落,意識到是厲騰,到他的憤怒后,顧念不再掙扎。
一次與百次,沒什麼區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