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扯笑,那笑,意味深長,似乎又帶著萬般心酸。
“那你說說,這幾天,你去哪兒了?”
厲騰垂目,不敢與對視。
“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,顧念。”
言罷,男人起要走。
顧念聲音揚高:
“希真的如你所說,是要的事,厲騰,我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