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騰眼睛瞇了瞇,沒說話,只是眸又黑又沉,面上的表,辯不出喜怒。
他站起,高的影子在腳下拖得老長,雙手揣進袋里,垂下眸子,薄幽幽開合:
“顧念,我能理解你的心,你爸媽的事,對你影響很大,但是,我對天發誓,除了你,我沒其他人,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只要你堅持離婚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