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男人頓了頓,好半晌,才慢吞吞問:
“你在薄庭琛那兒。”
不是問句,而是肯定句。
顧念抿笑,聲音很輕:
“猜得真準,我在這兒幫他帶孩子,他兒子老是黏我,沒辦法。就當是行善吧,那孩子沒有媽媽,怪可憐的。”
顧念的話,江白然保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