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冷笑一聲,眼睛里的笑,不達眼底:
“顧柳,你說是人家的未婚妻,別人承認過嗎?你們舉辦過正式的儀式嗎?如果沒有對外宣,沒有任何儀式,我只能說,你臉皮太厚了。”
“你也說厲騰應該是去港城了,你這個未婚妻,真是可悲,連他的行程都不知道,我再怎麼沒本事,也總比你強吧,至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