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溫,纏綿骨。
從到心,彼此融,整整一夜,兩纏合。
清早,顧念彈開眼皮,窗外落進眸子,刺得瞳仁,淺瞇的眼隙里,落的是男人致的容,男人單手托腮,點漆黑眸,定定看著,顧念扯輕笑,指尖點在了他直鼻梁上:
“看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