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撇清關係啊!”柳閔之慨了一聲,站了起來,“真是不近人,那我先走了啊,表兄。”
裴宗之沒有說話。
“哦,對了。”柳閔之走了兩步,從袖中取出一封信,“那個……上次那封燒了就燒了吧,這一封是寄給我的,說二表兄要來長安了。”
一旁被“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