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羨之著脖子坐在庭院裡,柳閔之走了過去:“表兄,你怎的想到去看大表兄的信?”
“我沒有想去看他的信。”沒想到裴羨之想也不想便回道。
“那怎會……”
“是你。”裴羨之站了起來,“是你那一日端茶給我打溼了桌面,將信中的容滲了出來。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