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問他什麼時候發現醒的傻話,會藉口用符醫的手段爲醫治也不過是把屋子裡的人暫時請出去,好方便他二人說話罷了。
“你不信?”裴宗之沉默了片刻,問。
“也不是不信。”躺在牀上的孩子坐了起來,靠著牀頭躺著,看著他道,“的份註定了要做的事,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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