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腦海裡的記憶,朝著那間的房子走去。
擡踢開了那扇特殊的大門,目落在那張大牀上。
姜傾傾看著悉的那張大牀上空無一人,繃著的緒瞬間就鬆懈了下來。
就說嗎,他怎麼可能這麼笨,在同一個地方摔第二次。
既然這裡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