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北冥連忙搖頭,“不疼。”
他哪裡敢嘗試這針,天不怕地不怕的他,什麼都不怕,就是害怕針。
還是這種又長又細的針,看著有點瘮人。
“哦~這樣啊!”姜傾傾日有所思的說出幾個字,又淡淡的瞥了一眼他。
過了一會兒,在場的人都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