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門口了,我方纔給炎初發了短信,他一會就會來接我了。”蘇暮晚見顧斯年滿臉的失落,“謝謝你,四弟。”
第一次用了這個稱呼。
雖然殘忍,卻是希顧斯年能夠儘快走出那段曾經的影。
“不管怎麼樣,我對你的心意永不會變。”顧斯年停下腳步,“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