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憑無據的,你公然侮辱你的上司,不想幹就趁早給我捲鋪蓋滾。”姚蕾端起了架子,冷冷的看著周月茹,早就看這個周月茹不順眼了,總是一幅清高的樣子,果然是以類聚,人以羣分,和那個從前的顧太太可不就是同一類人。
“能不能開除我,應該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周月茹毫也不畏懼姚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