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顧炎初這委屈之極的話,蘇暮晚頓時覺得好笑,也想捉弄他一下。
“這個白曉靜可是因爲你的緣故我纔會讓住到家裡來的,現在妨礙了你的好事,你怎麼反倒要跟我埋怨起來了?”
顧炎初一聽,嚇得臉都變了。
趕停下作,無比誠懇的說道:“晚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