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現在畢竟和之前不同了。”蘇暮晚垂眸,道出自己的擔憂,“他雖然失去了這幾年以來的所有記憶,但我覺得他並不適合留在我們邁騰工作,你讓一個從前呼風喝雨的老總給來我當特助,他那種骨子裡的某種本質是不可能改變得了的。”
“你擔心他不配合你?”溫文修眼裡的笑意越發的深了,“其實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