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過後,顧炎初沒有像昨天那樣,不知疲憊的索取。
而是就這樣擁著,不再有進一步作。
蘇暮晚舒適口氣的同時,忍不住又擡眸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是在邀請我嗎?”顧炎初存心要捉弄,立刻問道。
蘇暮晚臉一紅:“纔沒有。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