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暮晚,你夠狠,夠絕。”
蘇紅著眼眶,死死盯著蘇暮晚,
“枉我們姐妹一場,你卻對我見死不救。”
蘇暮晚別過臉去:“我對你的仁慈,隨著爸爸的死,已經用盡了。”
葬禮上聽到那些話,從沒有哪一刻像那個時候那樣,對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