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懷疑我的誠意,我只不過是也想見顧炎初一面罷了。”白曉靜盯著蘇暮晚,淡淡的說道:“我想見他,瘋狂的想要見他一面,可我卻不知道他在哪裡,他不會和我聯絡,只有你纔可以讓他出現。”
說得很悽然,臉上皆是悲切的神。
蘇暮晚心裡在冷笑,臉上卻認真的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