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寂的夜空,警笛聲尖銳刺耳的響起。
溫文修緩緩啓了車子,“你聽,多優的音樂。”
他將揪人心的警笛聲形容爲聽的音樂。
蘇暮晚緩緩擡眸,也不再吭聲,事已至此,知道不管再多說什麼,溫文修也不可能聽得進去。
反鏡裡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