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海,你這是含噴人!”白曉靜冷冷一笑:“你以這你這樣信口胡說,炎初就會相信你嗎?你自己做的那些事,你以爲別人不知道嗎?給蘇暮晚發匿名郵件的人是誰,你最清楚了是不是?我相信不止是你,炎初自己也是明白的。”
吳海聽到反咬自己一口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