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散了,你一個人在這兒喝酒?”白曉靜的聲音,溫的自吳海的頭頂傳了過來。
吳海無所謂的一笑:“白小姐,你又想和我說什麼?”
“我想說什麼其實你心裡有數。”白曉靜盯著他的雙眼,“某種程度上,你和我一樣,都是被拋棄的人,不是嗎?”
“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