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這麼想死?”顧炎初不解的看著,“爲什麼要做這些事?”
白曉靜沉默不語,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對而言,得不到這個男人的,那和死也沒有什麼區別。
活在這個世上,每一天都要承著失去的痛苦。
與其這樣行走的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