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鐘指向了十點整。
蘇暮晚此刻在沐方的辦公室裡聳拉著腦袋,“這位警,我到底犯了什麼罪?剛好那個沐方的說我襲警,是他先想要耍流氓我才手的!”
說到這兒又猛的擡起頭,直視眼前這個警。
聽到這樣說,警的眼裡顯而易見的染上了憤怒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