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,蘇暮晚獨自驅車回老宅。
心下想著,蘇到底是懂事了,不再像以前那樣是個滴滴的小生了。
對於蘇的關注,自是從未落下的。
吳海的電話這就打了過來:“大嫂,最近蘇一切都很正常,每天朝九晚五的,沒有接過任何其它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