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素只聽他說這樣一句話, 便知道他的想,是真的很想, 想到他這般冷靜克制的人, 都忍不住向袒這分心緒。
“若是想他,便去見他。”
倪素一手撐在床沿坐起,“哪怕不說話, 哪怕, 他不知道你回來,你遠遠地看他一眼, 也是好的。”
“與你來京當日,我已看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