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忽然這樣問我, 我一時也想不起什麼。”
倪素細心拭過他的臉,將帕子扔到盆里, “等我想好再告訴你。”
知道他絕不會愿意在的面前下這滿是污的衫, 亦不會向展袍之下的傷口,便什麼也不說,又去取來干凈的柳葉水。
倪素來了又走, 那道房門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