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哀哀, 東方既白。
雍州雨,今日卻下了一場,潤的雨霧籠了薄薄的一層, 青穹抱著一個黑漆漆的陶罐下了井,那里面裝著他阿爹范江的骨灰。
“真的不用土為安麼”
段嶸忍不住問。
“這口枯井,就是最能令范叔心安的地方。”倪素撐著一柄紙傘,雨珠在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