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王醫正。”
倪素垂首, 平靜地回答。
殿中暖烘烘的,倪素一路浸著風雪而來,手腳都是僵冷的, 這種干燥的暖, 反而烘得一筋骨更冷了些。
“可王醫正怎麼說, 是你寫的方子”
貴妃在簾冷聲質問。
倪素聞聲, 卻沒有驚疑,甚至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