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素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。
從那晚房花燭開始, 從那首留在食單附頁上的年游開始,要與一個永遠不能長相守的人互許一生。
與他相,然后看著他走。
已經做好準備, 三餐粥飯,一部醫書, 就作為余生的全部意義, 一些難過,一些蹉跎。
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