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晚晚說完,順勢坐在了旁邊的歐式包圈椅上,白小手肆意疊在上,坐姿優雅,曲線溫。
微微下闔的羽睫如同扇,將明亮清澈的眸子遮住,角卻是遮掩不住的俏皮。
旁邊的寒未遲看了,角不自覺多了一抹淡笑。
能把無賴耍得這麼厲害的,大概也就這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