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半,今夕酒吧。
音樂的強烈鼓點下,舞池中人群喧鬧,四充斥著酒杯的撞聲和失控的尖。
柳嫣紅裹了上的真睡,無視旁邊那些眼神怪異的人,按照短信上寫的位置,到了七號包廂。
包間里沒開燈,只有頭頂不斷旋轉的彩氣氛球傾撒下五彩的束,將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