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嫣紅想著,看向落晚晚的眼神越發的鄙夷起來。
落晚晚卻毫沒注意。
因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寒未遲上。
這男人就跟故意似的,非得坐在對面,還目寸步不移的看著。
怎麼躲都躲不掉。
真想上去按住他的腦袋,問他一句,看什麼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