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晚晚抬眸,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寒長書。
靠得太近,幾乎能數清楚寒長書纖細而濃的睫,那雙湛藍的眼眸里,盛滿了似水。
“抱歉晚晚,”寒長書啞聲道歉,“我什麼都沒有能為你做,甚至讓你和宇軒陷這樣的險境。”
落晚晚別過頭去,“你不用道歉,是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