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晚晚微微抬頭,目落在了那排帶的牙印上。
干脆利落的,從手包里翻出了小瓶酒和紗布來,聲音格外溫,“可能會有點疼,忍著。”
寒未遲垂眸,看著跟前練理傷口的落晚晚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,“你為什麼隨帶著這些東西?”
“因為會經常用到啊。”落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