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話,落晚晚這才低頭去看自己的手腕。
燈下,纖細白皙的手腕有一圈格外清晰的淤青,看上去目驚心。
顯然是剛才寒長書太激弄傷的。
“沒事。”落晚晚往后撤了撤胳膊,“戴了一個不太合手的鐲子,結果被勒得。”
寒未遲驟然斂了眸,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