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話,寒未遲眼底的郁有些渙散。
他不得不承認,寒長書說的話有道理。
在落晚晚和寒長書的事里,他不過是個外人。
而且,落晚晚還愿意護著寒長書,哪怕了傷也不愿意說寒長書半句不是。
深深的無力席卷他的全,握的拳頭也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