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臺轎車迎著午后烈日,駛抵一廢車場。
隨著車門打開,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率先下車,領頭的是個裹著頭巾的絡腮胡子。
下屬手里牽著鐵鏈,另一頭拴著剛從車上的唐舉。
鼻青臉腫的,滿是傷。
里嗚嗚喳喳的,還在嘟囔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