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以前漫不經心的語氣,此時的嚴謹。
但也能覺在控制著語氣了。
“當然是全部……”姜延佐含糊著,不知道想到什麼愣怔下,好像瞬間酒醒大半似的,“我好像……,那個我……”無需他再說下去,唐心已經知道了。
也怪。
之前沒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