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提了,基地那山上有好多,”景郁一邊活著酸痛的肩膀,一邊說著,“各種各樣長得可好玩了,憨態可掬的,就是踹人太幾把疼了……”龍仟不厚道的低笑了聲,“活該。”
景郁撇了撇,“難怪基地把房屋修地底下,是為了不破壞棲居環境,不知道哪個傻還想放火燒山,要真燒起來,損失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