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心微擰,了口煙,開口的語氣無波無瀾,帶不出半分喜怒,“這是警告?
你、對、我?”
“這避嫌,”唐心移開了眸,疏冷的臉上沒什麼表,“不應該嗎?”
有一句在龍仟邊徘徊,他卻不想說了。
兩人基礎薄弱,因為都知曉對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