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理睬的呼喚,也沒有人來問什麼,等待的就是無盡的煎熬,和灼熱的溫度。
就在盛暢以為自己要被這麼活活蒸死時,又被帶進了下一間房。
這次是冷。
房間跟冰窖似的,刺骨寒冷。
上一秒還熱的要死,下一秒就凍的心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