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不對的,我跟陸宥言本就是協議婚姻,現在于芷彤回來了,我們已經商議好三天后離婚了。”
“離婚以后,我自然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,到時候可不就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。”
紀南喬看著程詩詩,故作輕松地出聲道。
自從于芷彤重新回到帝京之后,紀南喬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