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放我自由,我當然會很開心……”紀南喬低垂著頭,盯著碗里的酒釀,輕聲說道。
不想在這個地方為這種事去跟陸宥言吵,所以讓就讓吧,無所謂了。
有些東西,注定是抓不住的。
這段時間,紀南喬覺自己一直被這種患得患失的覺裹挾著,很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