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,擔心我?”紀南喬聽著秦澈的話,帶著幾分自嘲出聲道。
多麼敷衍的擔心。
他若是當真擔心,就不會丟一個人在這里,而自己跑去陪別人了。
“是,是的。”秦澈深吸了一口氣,再次艱難地應道。
其實紀南喬話語之中的諷刺意味他又哪里聽不出來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