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已經是凌晨時分了,岑欽早就已經睡下了,所以被電話吵醒的一瞬間,煩躁不堪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直接不耐煩地出聲道,“于芷彤,你是不是割個腕把腦子也割壞了?這都幾點了?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明天去找陸恬恬。”岑欽跟說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,所以于芷彤本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