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欽的話傳來,紀南喬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其實剛剛就已經有一陣陣頭暈的覺了,但是畢竟生病剛好,再加上緒張,所以紀南喬并沒有多想,還強忍著,不想被他看出什麼來。
此刻他這麼一開口,紀南喬才反應過來。
“紀南喬,反正五年前你都跟過我一次了,現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