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麼了?”面對他這樣的質疑,紀南喬心痛如刀繳,艱難反駁出聲道。
“我是去找詩詩的,陸宥言,我就是剛巧遇到他了,可是我的解釋你聽嗎?你信過嗎?”
紀南喬難過到了極點,嘶喊推搡著面前的人。
“信你?”臉頰被他狠狠住,紀南喬看著他張合,那些殘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