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陸家過了驚心魄的一個晚上,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通知紀南喬。
渾渾噩噩地在一樓的沙發上窩了一晚上,天剛亮,紀南喬就起洗漱了。
洗漱好換了一干凈得的服之后,紀南喬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,等著陸宥言過來接,接去民政局辦離婚。
從六點多開始坐